第828章 跟踪调查 (第1/2页)
段成良断定这一系列的操作,现在看来最终目的地应该是香江,由所谓的「蝮蛇」接手,显然是要交给境外!
老太太!到底是谁现在还顾不上去考虑。
现在,箱子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但段成良也在暗处。仔细盘算,段成良觉得自己应该还算掌握了主动权。
他现在已经在那艘船上设置了锚点,能够随时的跟踪被交到船上的箱子,所以并不用现在就跟在船上。
而是现在重要的是先跟着那个骑车送箱子的人把他给拿下,他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来所谓的老太太或者牵扯到这件事里的其他人。当然了,段成良也正在盘算,就怕他真把这人给逮住了,会不会打草惊蛇,影响到正在运输的箱子。
段成良在寒风中静静站立了许久,理顺着所有的线索和下一步的计划。他自己身单影只,没有什麽帮手,不可能面面俱到,必须一击必中,否则後患无穷。同时,还要注意最关键的还是跟着船,那边的「蝮蛇」也是一个需要追查的目标。
段成良在那艘驶往津港的「津港运输」小货船上,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弱却稳固的空间锚点。这如同在他浩瀚无垠的精神世界中,点亮了一盏指向明确的航灯。无论相隔多远,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艘船的方位、状态,甚至能模糊地「听到」船上重要的声响和「看到」那口木箱的稳定存在。
但是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那个来交接的人身上。跟着他一路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小码头。
前方的骑车人竟然拐进了南锣鼓巷片区,段成良心中一紧,加快蹬车速度。这一带多是四合院,住着各色人等,有工厂职工、机关干部、小学教师……人口比较密集,算是比较集中的住宅区!如果跟不紧,万一跟丢了再想找人还真不好找!
骑车人在雨儿胡同的一个四合院门前停下,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掏钥匙开门,然後推着车进了院子。段成良在不远处的槐树下刹住车,假装检查车链子,眼睛却死死盯住院门。
那是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四合院,灰墙黑瓦,门漆有些剥落,门槛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但段成良敏锐地注意到,那院门是特制的,外面看着老旧,实则厚重结实,门闩处还新加了锁具。
段成良记下位置,靠近了一些看院里没过多大会儿就安静了下来,那个人也没有什麽异样的举动,竟然洗洗刷刷以後直接上床睡觉了。
他又继续观察了一会儿,然後就没有继续蹲守,调转车头,悄然离开。今晚他的重点不是这里,而是那艘即将驶往津港的小货船。根据之前的情报,这艘船每次都是连夜返回津港,现在箱子在船上,他不能把箱子跟丢。
他骑车回到码头区,找了个隐蔽的仓库角落藏好自行车,然後凭藉多年经验悄无声息地接近泊位。那艘小货船已经装货完毕,船员正在做启航前的最後准备。
段成良闭上双眼,凝神感知设置在船上的空间锚点。一种奇特的连通感在他意识中形成,虽然不能看到具体景象,但他能清晰感觉到船的移动和大致方位。
午夜十二点半,货船缓缓驶离泊位,向着津港方向驶去。段成良全神贯注地追踪着船的动向,突然,他眉头一皱——货船没有沿着往常的航线直接往津港去,而是在驶出十多里後,突然改变了方向,拐进了一条支流。
段成良心中一凛。那条支流通往一个早已废弃的老工业区,原来挺热闹,後来荒废了。这麽晚了,一艘普通的货船去那里做什麽?
他继续感知着空间锚点的信号,发现货船在支流某处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然後才重新启航,这次是真的朝津港方向去了。
段成良掏出随身携带的铅笔头和一个小本子,借着月光粗略画下了货船的异常路线和停留位置。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了。
第二天一早,段成良换上一身半旧的中山装,专门在兜里别了一支钢笔。装的像一个街道干部一样,骑着自行车,再次来到雨儿胡同那个四合院附近。
清晨的胡同里已是热闹非凡。大妈们提着菜篮子出门买菜,几个老爷子坐在院门口下象棋,小孩子们追逐打闹着跑去上学。段成良在胡同口国营饭馆买了套煎饼果子,边吃边与门口卖票的老杨头搭话。
「老哥,打听个事儿,我表弟说这雨儿胡同有个空房出租,说是最里头那院,就门楣上刻着『福寿安康』的那家,您知道是哪户吗?」
老杨头瞥了他一眼,笑道:「同志,您记错了吧?雨儿胡同最里头那院住着的是工具机厂的五级钳工老王一家子,八口人挤三间房,哪来的空房出租哟!」
段成良故作困惑:「不能啊,我表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那个门漆有点剥落,门闩处新加了把锁的那家。」
「噢!您说的是13号院啊!」老杨头恍然大悟,「那不是老李家吗?李志强家。他家倒是有点特殊,就父子俩人住着三间房,听说儿子在津港那边干活,不常回来。」
段成良心里一动,继续套话:「津港?干什麽工作的?我表弟就是在津港航运局上班,没准认识呢。」
「具体干啥不清楚,好像是在船上做事的,每隔一阵就回北京城一趟,每次都带好些津港特产回来,鱼乾、虾酱什麽的,偶尔还分给邻居们尝尝。」老杨压低声音,「不过老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那小子眼神飘忽,不像正经人。」
正说着,段成良瞥见13号院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提着水桶出来,走向胡同公用水龙头。那人身材矮壮,面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在外奔波的人。
「那就是李志强他爹,」老杨悄声道,「在造纸厂当搬运工,人倒是老实巴交的,就是他那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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