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报仇终不晚,再得结婴药,【天灵根】精血集齐! (第2/2页)
眼神中满是惊恐,满是哀求,满是「你要什麽我都给你」的卑微。
「呵呵————」
林长珩和煦一笑,没有理会,也没有暴露厉飞羽身份让其大吃一惊的打算。
鬼知道,对方身上有没有传递临终信息的手段————上次,林长珩在燕国【大型秘境】中已经吃过亏了!
绝不能再吃一次!
而是直接转而伸手摄住史公子的头颅,神识如锥,狠狠刺入他的识海,开始搜魂起来。
史公子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绝望,而後缓缓涣散————
很快,林长珩就知道这史公子原来一直没有忘了他,记在一本「生死簿」上,尝试搜寻,只是苦於没有他的踪迹罢了。
而且当年惹过他、或者被他盯上的修士,基本都因为各种原因、意外,死了个乾净,「厉飞羽」算是其中幸存的异类。
果然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而且林长珩也知道,这史公子与他的未婚妻【挽月真人】,虽然已经成婚,但两人仍然没有同房过,甚至没有一亲芳泽过————
可天底下哪有丈夫没有亲过妻子的道理?
也因此成为他扭曲的执念!
此番他之所以亲自出来,便是打算亲手取回在此处的一颗成熟宝果。
也是一种【破妄丹】的辅药。
好送给【挽月真人】,以加深关系,打开此女心扉。
此地,正是屈家暗中掌握的一个固定资源点。
本来先前来取宝果,都是两个结丹中期修士,偷摸前来,取完即走。
但史公子非要加入,史家无奈,不欲因此驳斥下一代继承人的面子,便只能多派些人手保护,同时打着黑渊猎妖的名义————走这一趟。
好掩人耳目。
也确实掩人耳目了,实力配置也确实够强了,一个结丹後期加上两个结丹中期————
其中一个结丹中期的是史家族人,结丹後期则是投效史家的客卿散修。
可以说,宋金之间,很难有修士、势力能够对他们造成实质威胁,除非元婴真君出手。
「但可惜的是,他们遇到了我————」
林长珩搜魂完毕,将神识抽离,史公子明显瞳孔放大、意识涣散,有明显失魂的感觉。
但毕竟是结丹修士,神魂经过蜕变增强,不至於直接死亡或者变成白痴,但因此受创、短时间内恢复,还是够呛。
「也不知那挽月仙子到底有甚麽魅力?能让这样一个宋地顶级大族继承人,鞍前马後、亦步亦趋不说,甚至成婚不能同房也能忍耐,还非要跑来金地,只为博其一笑————」
林长眸光微闪,不能理解,也对挽月仙子充满了好奇,「莫非,那挽月仙子除了结成金丹」,还有其它隐藏的特殊之处,格外吸引修士?只是因为我与她是接触短暂,故而不知?」
「或许以後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
近乎恶趣味的念头一闪而过,此时洞穴内里也传来了极速靠近的惊人动静,带起了音爆,并且伴随着两声怒吼。
「放开我族世子!」
「贼人好胆,可知我等是谁?」
当即,林长珩擡眸朝洞内一望,目光冷淡,看到了两张暴怒无比、目眦欲裂、近乎扭曲的面容。
「呜呜呜呜————」
史公子似乎被这隆隆之声唤醒了意识,当即目露惊喜之色,脖子不停耸动,仿佛等来了救星,有了生还的希望!
「恐怕你多想了————」
谁知道林长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然後掌中淩厉的法力猛然一吐。
「嗤!」
直接从史公子的前额刺入,从後脑穿出,激起一柱黄白之物,喷射在山洞地面。
然後,洞中史家两修便惊骇地见到,史公子头颅脱力一歪,耷拉在那人手中,生机消散,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
「世子!!」
两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响起,然後就是让眼眸泛红的杀意升腾!
世子死了,这是何等罪过?
他们要如何对族中交代?!
於是不约而同地同时全力出手!
「恶贼给我死来!」
那中年文士张嘴吐出一个铁球法宝,法诀一打,当空一转,顿时无数道细如牛毛的银针从球面孔洞之中激射而出。
「咻咻咻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林长珩周身要害笼罩而去。
而且银针上淬了剧毒,散发出刺鼻的腥甜气息。
那结丹後期的魁梧修士,则怒吼一声,手中取出的开山斧骤然暴涨,斧刃上燃起了熊熊烈焰,身形挪移,跟随在银针之後,朝着林长珩劈下!
巨斧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嗤嗤」的声响,山洞的石壁都被余波震得开裂。
两人配合默契,一出手就是必杀技,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
但林长珩面色不变,眸光冷淡。
先是袖袍一拂,风灵根加持下,一股狂风涌出,将那些银针尽数卷飞,钉在洞壁上,发出「哆哆哆」的密集声响。
这是林长珩极少使用的风属性术法!
而後面对巨斧,不闪不避,任由其劈下,想要再试试【真蛟宝甲】的威能底线。
「铛—
」
伴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巨斧劈在林长珩肩头,蛟影一闪,将其抵住,火光四溅。
但那巨斧却如同劈在了一座铁山上,反弹而回,震得魁梧修士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再次验证,四阶真蛟宝甲,也不是结丹後期修士的法宝能够破防的!!
「很好,现在轮到我了。」
林长珩嘴角勾起,忽地动了。
他的身影在狭窄的山洞中如同鬼魅,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快到那两人根本捕捉不到轨迹。
同时,一团浓雾骤然炸开,充斥了整个山洞。那雾气浓稠如实质,伸手不见五指,连神识都无法穿透。
两人心中大骇,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嗤!」
而後紫青雷光一闪,一道身影从浓雾中冲出,如同一道闪电,直扑那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瞳孔骤缩,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指爪如刀的大手直接穿透了他的法力护罩,一把攥住了他的心脏。
「噗一—」
鲜血飞溅,中年文士的胸口多了一个血洞,心脏被生生捏碎。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却只吐出一口鲜血,然後软软倒下。
「什麽?!」
同伴再死,魁梧修士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加持法诀,开山斧再次挥动,这一次是横扫,斧刃上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要将整片浓雾都点燃。
这一次,林长珩没有被动承受,而後左手聚力,体内磅礴气血轰然运转,【担山神通】真意引动,而後对着那巨斧一拳轰出!
「吼——!」
仿佛有远古巨猿当空嚎叫,顿时一股无形却厚重如山岳的巨力爆发,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轰!」
巨斧法宝不由哀鸣一声,在五倍半的巨力之上,被打得凹陷下去,力量传导,更是直接将魁梧修士连斧带人都打飞出去。
「噗!」
後背狠狠砸在洞壁之上,一口鲜血喷出。
魁梧修士头脑发懵,仍然强行挣紮着起身,但林长珩的身影已经从他面前消失了。
「不对!」
魁梧修士要拉开距离!
但却甩不开突然出现在他身後的林长珩。
一只手掌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的後脑上,力量一吐。
「咔嚓一—」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魁梧修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後轰然倒地,开山斧「铛」的一声落在地上,火焰渐渐熄灭。
从两人出手,到双双伏诛,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利落,乾脆,不留活口。
在这等狭窄之地,正是林长珩的炼体展现威能之际!
轻松全数斩杀。
接着,林长珩轻车熟路地将两具结丹屍体的躯体和神魂分开处理,然後快速搜魂其中之一,面上很快就露出了一丝喜意。
他伸手在中年文士的储物袋中一探,取出了一个被封印好的特制玉盒,通体由寒玉雕成,表面刻满了封印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林长珩打开玉盒,便看到其中放着一颗灵果。
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如琉璃,表面隐隐有银色纹路流转,隐隐可见内部的朱红果肉晶莹饱满,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
颇为清冽,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朱心绝尘果】。
【破妄丹】的辅药之一!
药力正盛,显然是刚刚采摘不久。
至此,帮助度过心魔劫的【破妄丹】,林长珩已经手持两种主药、三种辅药,距离「三主四辅」的丹方配置,如今只差一主、一辅,进度惊人。
「好东西!」
林长珩满意地收起,并没有查看储物袋中的其它物品,而是身形一闪,朝着洞内深处而去。
不多时,就见到了对方记忆之中的那株宝树!
这是一株通体漆黑的树,高约丈许,树干粗如儿臂,枝干虬结,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蛇。树叶呈针状,漆黑如墨,在黑暗中几乎不可见。
树冠中央,结着几颗果子。
有的还是青涩的幼果,有的刚刚成形,只有一颗已经成熟,被摘走了。
林长珩仔细观察了一下,在心中暗忖移植此树到【壶天福地】的条件是否合适————以及,移植存活可能性大不大。
很快,还是决定放弃了。
一方面,史家发现了此地,都放弃移植,便说明条件多半不合适。
另一方面,林长珩的六色神光和堪舆手段告诉他,此宝树会不断汲取这【黑渊】之中、一种特殊的、泛着黑光的自有力量,从渊底而来,源源不绝,滋养此树生长、开花、结果————
确认不可行之後,林长便毅然转身离去,然後放出小青、小黑对着洞口和洞内的斗法之处,释放妖力肆虐了一番,将短暂斗法产生的些许痕迹覆盖、遮蔽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莫说因为在【燕国大型秘境】之中折损一个结丹後期,如今又有三大结丹修士殒命,实力将迎来致命衰落的史家,就算日後求得元婴真君亲至,也察看不出异常,只会认为是倒霉死在了妖兽口中。
重新收起小青、小黑,林长珩身形一闪,就彻底消失在黑渊之中了。
至於在【黑渊】之外布阵、等待稍後伪装猎妖的那二十余个史家小虾米,不影响大局,而且可以误导判断,林长珩就没有再痛下杀手。
在【药王谷】三十里外的一处坊市之中,林长珩在核心区域,一座看起来最高档的灵酒楼坐下。
在客厢之中,林长珩豪爽地一挥手,让小二将该灵酒楼的特色酒菜,通通端上来後,便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对着上面说了几句,便法力灌入,令其破空飞去。
而後边品酒、边等待。
没多久,一道洒脱不羁、白衣飘飘、披散着长发的身影,带着风尘和仓促,瞬间降临在灵酒楼中,神识当即开始铺散寻找。
不是先前燕国大型秘境之中收服控制的白衣谪仙,【药王谷】玄辞真人,又是何人?
「这里————」
同时有一道传音入耳,进行指引。
声音这麽熟悉————果然是他!
白衣谪仙身形剧震,确定了召其前来之人的身份不假。
他————不,主上当初真的从元婴修士的手中逃脱了,而且还气息平和,活蹦乱跳————
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竭力平复心境。
立即亮出自己认为最真诚的笑容,快步进入客厢,却见到一位陌生修士正在其中优哉游哉地自斟自饮,身前桌上则是放着满满当当的灵食,香气四溢。
虽然相貌平平,气息内敛,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修士,但白衣谪仙知道,这只是表象。
「主上————」
立即恭敬折腰见过。
「道友许久不见,修为又有进步,当真可喜可贺————坐吧!」
林长珩擡眸打量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笑着吩咐道,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多谢主上。」
可白衣谪仙却有一种整个人都被看透了的感觉,心中更是瘮得发慌。
如言坐下,身体绷得笔直,试图挤出笑容,展现洒脱本我,却发现真的做不到————
林长珩看到白衣谪仙修士竟然如同一个刚进门的小媳妇般拘谨,心中讶异。
自己又不是什麽青面獠牙的老魔头,真的有那麽可怕麽,能让一个结丹後期修士惶恐至此?!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正要开口说些什麽。
就在此时,如坐针毡的白衣谪仙修士,忽然灵机一动,取出一个储物袋,双手托着,道:「主上,属下不辱使命,这里便是您上次说过要的【冥虚血脉】火象精血了————」
「足额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