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丛林深处不止有美式冷笑话,还有铁血猎手——约翰•沃克 (第2/2页)
桑巴达面露不爽,心中那股被拒绝的屈辱感化作暴躁的怒火,他随手抓起木质枪托,猛地向後一挥。
「哐!」
一声闷响。
木质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胡安的额头上。
胡安应声倒地,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然後便一动不动了。
「嘿,头儿这下力气可不小。」
有人调侃道。
「哈哈哈哈!看这小子怂样!装得还挺像!」
其余几人先是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这种欺淩弱小的戏码是他们枯燥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但没过多久,笑声就像是被刀割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躺在腐殖层上的胡安依旧动也不动,本该有的痛呼和咒骂都没有,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消失不见。
「胡安,你这蠢货又在装什麽?」
桑巴达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伸出脚踢了踢胡安的腿。
「赶紧给老子起来去後面放哨!」
没反应。
一名手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壮着胆子凑过去,伸出手指探了探胡安的鼻息。
下一秒,他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大喊:「死了!他死了!头儿,你把他砸死了!」
桑巴达猛地站起来,脸色剧变。
他虽然力气不小,但刚才那一击绝不至於致命。
「放屁!老子根本没用力!怎麽可能砸一下就死了?」
桑巴达惊恐地环顾四周,看着手下们那一双双充满猜忌、恐惧与不安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狂跳。
无缘无故当场杀死一个心腹,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这无疑是自掘坟墓,足以引发一场譁变。
「你们都这麽看着我做什麽?!都说了不是我!他——他肯定是有什麽隐疾!心脏病!
对,一定是心脏病发作了!」
桑巴达歇斯底里地辩解着,试图挽回自己岌发可危的威信。
「确实。」
一道戏谑的陌生嗓音,突兀地从密林深处飘出。
桑巴达正处於急需认同的心理边缘,想都没想就大喊道:「看吧!我就说还是有人肯相信我的!当这麽多年头儿,你们难道不清楚我是什麽样子的吗?我怎麽会杀自己兄弟?」
可下一秒,桑巴达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脸上,汗毛根根竖起。
「————等等,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接着说道:「因为,他是我杀的。」
桑巴达僵硬地扭过头,看向那片藤蔓缠绕的荫蔽处。
只见一个身影缓缓站起。
那人披着由枯草与带刺荆条编织而成的「吉利服」,如果不主动出声,他就像是这片丛林的一部分。
约翰·沃克缓缓拨开挡在眼前的树叶,露出一张布满细碎伤痕、神色坚毅的脸庞。
他的嘴角勾起,手中把玩着一根看似普通、却隐约泛着赤红微光的中空芦苇杆支简陋到了极点的「吹箭」。
「你————你到底是谁?」
桑巴达一边故作镇定地问询,右手已经悄然摸向脚边的AK—47。
只要拿到枪————只要拿到枪就能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家夥打成筛子!
还没等他擡起枪口。
约翰擡起箭筒,轻轻一吹。
一枚大概只有手指长短的木质尖刺,从那根泛着红光的芦苇杆中激射而出。
「嗖」」
没有任何徵兆,一道微弱到近乎无声的破空声响起。
但这根本不是普通吹箭该有的速度!
在【权能·兵戈铁马/万般皆武】的权能加持下,原本柔软的植物纤维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获得了超常的硬度与韧性。
这根脆弱的木刺此刻硬得像钢钉,快得像子弹!
木刺精准无比地射穿了桑巴达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手掌。
巨大的动能甚至带着他的手向後一甩,将整只手掌死死钉在了身後的树干上!
「啊啊啊啊啊!」
桑巴达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看着自己那血肉模糊、被一根木刺贯穿的手掌,大脑由於极度的惊恐而陷入空白。
这不科学!
这根本不科学!
约翰笑而不语。
在这片被暗裔统治的墨西哥边境,真正恐怖的猎手,才刚刚露出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