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阿胤,我很爱你 (第1/2页)
司景胤眉头蹙动,心被揪扯,眼睛觉得发酸又十分肿胀,他身子微抬,被握的手抖动了几下,顾及到中间的儿子,男人伸出左手去揽腰,手臂施力,抱妻子到怀里。
眼前一片黑,落泪本无声,他却听得十分清楚。
司景胤知道,太太担心吵醒家仔,胸膛的睡袍被一滴滴砸落,他抬手,轻轻抹去。
但泪水如此滚烫,几乎把他的心灼到溃烂,软化一地。
太太讲心疼,以前为了博视线,这种手段他几乎用烂了,如今,被怀里人真心实意地讲出,他却心里发酸,酸到眼睛都在微微发热。
其实,在大厅抹药时,司景胤知道,知道太太下过楼,那杯水她没喝完,还在茶几上放着,药膏拿在手里,他往二楼看去。
那时候,男人的心就被扯了又扯,须臾,他才敛回视线,伤口几乎愈合,涂抹上并不会太刺激。
高大的身影坐在沙发上,药膏无气味,但他依旧在等皮肉吸收干净,罗成手里的药不对外开放,只为他一个人做事,他觉得不刺激,是疼多了,神经牵扯却带动一只手都在轻颤。
在那个间隙,司景胤也无闲,给阿鹰通了电话,“明天,我要见温禾。”
在牛扒餐厅,太太被她堵在洗手间,他总要问清楚。
回到卧室,夫妻心照不宣。
只是,司景胤破口问出儿子的事,让一直对受伤之事牵肠挂肚的江媃再也按捺不住,疼啊,疼得眼泪毫无预兆就落下了,那是她的丈夫,食苦只往肚里咽,什么都不吐露。
上一世,他几乎未得任何偏爱,为什么撑起一片天也无一人青睐……而后知后觉的感情逐渐吞没她的心口。
眼下,是心疼,是恐惧,怕他又会离开,她受不住那种滋味,也不敢去想,极力把脑子里的思绪抽离。
司景胤紧紧搂住太太,手掌不停地抚平她抖动的薄背,压住喉咙的干涩,下巴往她额侧贴去,他安抚道,“好,以后不瞒太太。”
明明,他是怕太太心疼,现在,却疼得更过分了,一颗心被抽扯,又有一种说不出触动。
男人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儿子的事他不该开口去问,那份身为母亲的惭愧缠了她许久,家仔每次讲长大,太太那种无力掩盖的情绪他看得清楚,所有的事都不是她的错,从来都不是。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理,是被咬过的人最清楚,她怕,依旧在怕,十年,远不止。
“手上的伤只是被刀口划了,没什么大碍。”司景胤句句温柔,“二十三针,是为了日后不留痕,医生缝的细,要摸摸吗?”
他伸出掌心。
江媃被拢在宽大胸膛,她抬手去摸,手指不敢多出一点儿力,从上到下,比划着长度,并不短,从虎口附近到手掌中下的位置,一针一针缝合的凸起,简直是扎在了她的心上。
这会儿,鼻腔里还有些许堵塞,她说,“应该让阿鹰跟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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