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拿命换来的意乙入场券! (第1/2页)
下半场第八十九分钟,加尔达社区球场的电子计时器在暴雨中发出滋滋的短路声,红色的数字在“89:15”上疯狂闪烁。
看台上两万名加尔达渔民已经把能砸的东西全部砸进了球场。
廉价的塑料打火机、碎玻璃瓶渣、混合着泥水的肮脏雨衣,在冷风中漫天飞舞。看台最前排,那个瞎了左眼的老工人双手死死抠着生锈铁丝网的倒刺,任由尖刺扎进肉里,扯着嗓子冲场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弄死他们!中国小子!把他们的方尖碑拆了当墓碑!”
球场上,帕多瓦的队长阿尔贝托已经被两名队医用担架抬了下去,他的右大腿呈现出一种反向的‘>’字型,一路上不断往外流着粘稠的黑血,在焦黑的泥潭里留下一条两米长的刺眼血痕。
接替队长的安德烈正站在大禁区弧顶,他的蓝色球裤早已在和陆骁的对脚中被生生撕成了布条,露出长满黑毛、正在剧烈高频痉挛的大腿。
“呼……呼……”
安德烈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双手插兜的黑色短发少年,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呼吸一次,大腿皮下那些由古老铁血本源化作的【生锈撬棍】意象,就会因为刚才天帝枪的余威而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这个三十一岁的意丙老油条,第一次在自己的主场,感受到了一种被恶鬼锁死喉咙的窒息感。
“安德烈!别退!后面就是死路!”
帕多瓦的门将双手死死拍击着合金立柱,他的十根手指在先前的扑救中已经被天帝枪的余能生生震断了三根,此时只能用白色胶带把手指和手套死死缠在一起。
而在加尔达的后场。
那六名意大利本土的混混球员早已彻底放弃了跑动,他们瘫坐在没过脚踝的泥水里,眼神麻木地看着前场。
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不要命的踢法,这已经不是意丙的升级附加赛,这是要把骨头当成柴火烧光的屠宰场。
“暴力狂……”
大禁区左侧,陆骁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扑通一声,他的右膝盖重重地砸进了泥潭里。
他那头乱发被冷雨死死贴在惨白的面颊上,右大腿上缠绕的白绷带已经被彻底染成了黑灰色。
体内的空间折叠能级由于在先前的两分钟内连续三次过度压榨,此时他的视网膜里已经出现了一片片青黑色的重影,那是空间本源反噬带来的间歇性失明。
“本少爷……还能起脚一次。”
陆骁死死咬着牙,用指甲在大腿的伤口上狠狠一掐。剧烈的痛觉让他的桃花眼里再度泛起了一抹神经质的癫狂。
姜炼站在中圈弧顶。
他的19号球衣已经彻底碎成了布条,随风挂在他红如生铁的肩膀上。冷雨砸在他钢针般的黑色短发上,瞬间被皮肤表面的高热汽化,升腾起一缕缕刺鼻的白色蒸汽。
在他的怀里,那本石坚留下的《生存图谱》正在被雨水慢慢浸透,第三页边缘那个巨大的血红色问号,此时仿佛在体内那座干瘪的黑焱熔炉里,生生烙下了一道烧红的铁印。
‘把这群底层屠夫,当成你的柴火。’
姜炼缓缓闭上眼。
他的脊椎骨深处,那些在加尔达地下锅炉房里用卡车轮胎、金刚砂疯狂抽击出来的暗灰色角质纹路,在这一刻,开始像一根根生锈的钢筋一样,死死地绞合在一起。
他不需要神明的恩赐,也不需要高雅的规则。
他要把在江东采砂场里抗过的两百斤砂袋、把被一队教练欺骗后的耻辱、把老头子死在破棉絮里的不甘,通通在这一脚里熔断。
“陆骁,不用传了。”
姜炼睁开眼,那双漆黑得看不见底的瞳孔里,百炼黑炎没有化作冲天的火海,而是化作了两点死寂的黑色深渊:
“这一脚,老子要把他们连人带碑,通通砸烂在这块烂泥地里!”
“哔——!”
下半场第九十分钟,伤停补时最后一分钟的哨音轰然落下。
帕多瓦最后的三名防守球员在这一瞬间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智。
他们明白,一旦让这个华夏蛮子带着球越过大禁区线,他们下赛季去往意乙的入场券就将彻底变成一张废纸。
“亚洲猪!去死吧!”
安德烈等三名身高大体胖的意大利老兵,拧动着两百斤的躯体,借助着前冲的惯性,整个人离地半米,齐刷刷地抬起膝盖,化作了三柄带着工业废气恶臭的重型破城锤,迎面朝着姜炼的立足脚狠狠地横飞了过来!
低阶绞杀至高组合——【铁血本源·三连断骨铲】!
三具肉躯封锁了姜炼前后左右所有的闪躲路线,暗灰色的浓雾在泥地表面化作了一面厚达半米、长满了钢钉的钢铁城墙。
然而,站在最深处的暴君,动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变向,也没有去管那面扑面而来的钢钉墙。
他赤着的那只右脚在泥潭里死死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那条红如生铁的右腿在半空中拉出了一个近乎满月的恐怖弧度。
体内的黑焱熔炉在这一秒,彻底坍塌、凝结成了他脚尖上的一点。
最终新传·意丙终局释放——【黑焱·暴君之怒·万古熔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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