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回去(卡文，这章马上改) (第1/2页)
　　
　　整场拍卖会结束，楼内重新亮起灯光，大厅里的人陆续起身散去，二楼和三楼的包厢也有不少人开始离座。江彻留在原处等了一会儿，等到大厅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往外走。他的布囊里多了两样东西——那卷《兽王诀》，和一只铁匣。他穿过厅内垂落的灯影，走进夜色里的庐阳坊市，街面上的人流比白天稀疏了一些，但仍有几辆马车在路面两侧穿行。他沿着主街走了一段，然后转入一条通向东门方向的小街。走了一阵，他听到身后传来不重不轻的脚步声，跟在后面一段距离，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江彻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调整了布囊的位置，把它从身侧移到身前，然后把空着的那只手垂在身体一侧，指尖触到了衣料下方那道不明显的刀鞘轮廓。
　　
　　他继续朝前走了一段，步幅和节奏都没有变，在下一个分岔口向右转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身后的脚步声也跟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其他方向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两翼同时接近。他在巷子中央停下脚步，侧过身，把左手搭在随身的刀柄上，指尖从衣料边缘滑过。那几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共四个人，穿着看不出归属的旧衣，没有蒙面。
　　
　　“阁下留步。”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我们不求财，只想要你怀里那件东西。”
　　
　　江彻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看着他们。
　　
　　那人又说：“你包里那卷兽皮册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你带着它，早晚会有人来找你。不如给我们，我们帮你处理。”
　　
　　江彻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往巷子尽头看了一眼。他已经注意到那边的土墙比周围的墙面略低，墙头没有插玻璃片，有几处可以借力的凸起。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巷口那几个人：“你们是替谁来的？”
　　
　　“你不必知道。”那人说，“你只需要把东西交出来。”
　　
　　江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布囊，又抬起眼：“那就自己来拿。”
　　
　　他话音刚落，巷口那几个人动了，两人正面逼来，脚步硬实，不像是要试探，更像是要直接压住他的空间。江彻没有退让，迎面跨出一步，贴住左侧那人的身体——借着转身的瞬间让那一刀削空，同时顺势把布囊从肩上卸下，卷在手臂内侧。他的右手没有松开刀柄，只是调整了握持的位置，让刀身与身体之间保持一个可以随时拔出的间距。
　　
　　右侧那人又上来了，动作比前面那个更准一些，朝他的上臂位置削去，没有留回旋余地。江彻偏身闪过，那一刀没有落空，只是从他衣料的外侧擦过，留下一道浅口，但他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他在移动中拉开距离，将布囊卷得更紧。
　　
　　缠斗持续的时间不长。江彻最后收刀入鞘的时候，巷子里已经没有人站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布囊，表面没有破损，里面的东西还在。他蹲下身，在那几个人身上翻了一下，找到了一件东西——一截断裂的铜扣链，扣环上残留着一道细密的暗刻纹路，和他那枚铜扣上的纹路相似，但打磨方式略有不同。他把铜扣链收进怀里，站起身，沿巷子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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