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深渊 (第2/2页)
我躺在地上,望着上空,浑然一体的黑色,黑的浓郁,像浓稠的墨汁。谁能告诉我,这他吗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要出去,楚荷还没有揪出来,顾宇他们也是生死未卜,其实陈锋家的爆炸我有些糊涂,无法分辨真假,可是那种感觉很真实。
我记得顾宇扑上来,我被强光一刺,就到了这里。我本烧的破烂的外套却完好无损。我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头动了一下,耳边却传来纸屑碎裂的声音,我一阵狐疑,将身子挺了起来,摸向自己的后脑勺,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纸屑。
我从头发里竟扒拉出一些纸灰,已经烧尽,很脆,捏一下就碎了。我的眉头一皱,看向一边,零星的纸屑四散在一旁。我的心突然抖动了一下,这...这不是我第一张玄火符烧尽的地方,也就是我出发行走的地方!因为这玄火符燃尽掉落下来,四散开的形状规则,又没有风吹,所以我记得住。
我走了一个多小时,又走了回来。我突然很想咆哮,大声的吼。这尼玛玩我呢。我又倒了下来,我已经很累了,急需休息。如果不出所料,这应该就是鬼打墙,不,应该是比鬼打墙更高级的东西,那个把我抓进这个地方的人,是想要困死我么。
封锁了我与外界一切的联系,把我扔在这里。我微微的闭上眼睛,我必须休息了,补充体力,不然我真的要累垮了。我打起了盹,但是逼着自己只是浅睡,我不敢睡深,万一从这黑暗里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我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大概一个多钟头,其实浑身疲累,但还是逼迫着自己起来了。我强撑起身子,体力已经回了一小半。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望着还是一样的景色。这次我换个方向走,我和这里杠上了,我既然没有什么道法可以破开这个空间,那我就只能不断的尝试。
我在睡的时候也不敢换方向,因为这个地方根本没有辨认方向的东西,我一旦身体变了方向,就会分不清前后。我撑起了身子,将身体调整了一下,往右走,这次我留了个心眼,我把那些纸灰都弄在一起,形成一小堆。如果我再走回来,就能很快的看见。
我第一次往前走,到最后却走了回来,这本身就是个谬论,我没有转过身,一直坚定的往前走。如果往右到最后也走回了这里,那这里一定就是鬼打墙。如果这时候有两个人在这里,我往前走,他往后走,那是不是我们就能在半路相遇,简直太荒谬了,我拿初中的物理水平完全无法支撑起这个荒谬的现实。
我不再多想,调整好角度,往右走去,尽量在一条直线上行走,之后的一个小时,我都在不断的行走中度过,直到我看见了那一小堆纸灰,我终于绝望了下来,我托着又变得疲惫的身子走到了那对纸灰旁,没错,这纸灰确实是我出发前堆起的,吗的,又回来了。
老子一直向右走,却最终从左边回到了原地。我又坐了下来,比起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幸好我没有幽闭恐惧症,如果有的话,我估计在这个破地方,连走路的气力都没有。
我安静的坐了下来,连叫骂的力气都不想给。我思考了起来,其实小时候我常常学着一休哥的那个方式,拿两个手指头在太阳穴上转啊转的,小时候常常认为这种思考方式会让自己变的聪明,但换来的却都是别人的嘲笑,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思考的方法都是大傻比的时候,我将所有一休哥的录像带扔进了垃圾桶。
我又胡思乱想了,也许这种自嘲的乱想才不会让我疯掉,让我沉下心来,我觉得,要是换做别人被扔到这种地方来,估计都要疯掉了。我嘴角苦笑起来,手竟真的扬了起来,开始在太阳穴上转着圈,我知道,我这行为逗比极了。
心安定下来,我是个侦探,我有一个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的大脑,我能出去,我能出去,我能出去。我不断的给着自己心理暗示,开始思考从我两个小时前到了这个古怪的地方的前因后果,我手已经放了下来,搭在腿上,像个坐禅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