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危在旦夕 (第2/2页)
她把手搭在我的头上,撩起头发,露出整个额头。慢慢地滑移,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滑向锁骨,苏苏麻麻,却欲罢不能,我脸上发烫,说:“我不是男的,也不是同性恋,你别调戏我。”想往后躲,她却压着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她挑起我的项链,抚摸着上面挂着的十字架,那个十字架异常的精美,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带着,现在反而拿不下来了,因为它的链子很短,也不知道怎么打开。爸爸试过钳子、斧子,电焊都没办法弄断这个链子。她只是摸了两下,链子就断了,估计是链子是公的,在美女的色诱下把持不住了。
我把十字架拿在手中,静静地端详这个禁锢我很久,用尽办法也打不开的精美华丽的枷锁,我说:“我这个人很穷,一直想发笔横财,总想把它卖了,可惜就是取不下来。这样吧,你要是喜欢,我便宜点卖给你。”
她端详着十字架,说:“你就是那个私生女,沈流年。”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是,你胡说什么?”
她不理我,接着说:“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那个野种。十多年前,我父亲出现在春城,和那一个有名的小姐好了,小姐怀了他的孩子,他给小姐留下了一个信物,就是这个十字架,我们每个沈家的孩子都有一个,是用来证明自己身份的,他还给你起了字名,无论你是男是女,都叫沈流年。但是他没能见到你。”
我说:“你一定认错了。我是94年7月份出生的,沈公子92年年末就死了。”
流莺说:“你的生日被篡改了。你姓沈,你外婆,妈妈都默认了你的身份。她们给你起名叫做沈流年,这个名字是我父亲的意思。我在春城见过你,还有你那个做小姐的妈。”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只有一个父亲,就是秦一发,我叫秦双凤。”
流莺道:“你不要否认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比我清楚你的身份。”
我说:“跟沈公子扯上关系的人都不得好死。我现在的生活很好,请你不要再提什么了。你就当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流莺说:“这是我们的命运,只能默默去承受。”
我说:“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有一天,我的厄运到来,我会去面对。”
四月流莺说:“我不会去四处张扬,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母亲那么完美的女人,我父亲竟然还不知足,和一个下贱的女人生个野种。”
我说:“我从来没想高攀你。正好。你见过我妈妈吗,她很美的。”
四月流莺说:“何止见过,她那也叫美?庸脂俗粉。一无是处的女人。被人抓起来吓得连挣扎都不敢。”
我诧异道:“你看到别人抓她,你为什么不救她?你那么厉害,举手之劳。”
四月流莺说:“我为什么要救她,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看到你姥姥被人杀死在家中,知道你孤身一人逃亡。”我心中寒冷,她好歹也是我血缘上同父异母的姐姐,却袖手旁观,看着我身边的至亲离我远去。
我问:“你还知道什么?”
四月流莺说:“我知道你在春城时,追杀你的每个人,因为他们也追杀我,可惜都死在了我手上。否则你活不到现在,就你那个蠢货外婆保护不了你。”
我说:“你知不知道我离家逃走那天,放过我的那个男人是谁?”
四月流莺说:“武扬威。”
我问:“他还活着吗?”
四月流莺说:“这个人碰巧还活着,他是唯一一个从我手下逃脱的人。怎么,你想报仇?可惜我都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以什么面目生活。”
我说:“他是我的恩人。”
四月流莺“哼”了一声。在她的心中我连尘埃都不如。她问道:“你叫爸爸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李家上门女婿,你妈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答道:“是。怎么了,你很敬仰李家?”
四月流莺说:“听说关外李家的人淡薄人情,没有喜怒哀乐,即使至亲的人死了,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我说:“不是,我们只是看淡了生死,相信生死只是轮回。”
四月流莺说:“我在船上时,见到一个姓秦的小姐……”
我焦急道:“她出什么事了吗?”
四月流莺说:“她好得很,希望你能有命见到她。”
我问道:“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在乎我的生死安危?即使在我小时候,你就生活在我身边,也对我遭受的所有苦难,我妈妈和外婆的意外无动于衷?”
四月流莺道:“是。”
我说:“难道不是因为我妈妈爱上了你父亲,我和你有同一个父亲,我们才遭受厄运?”
四月流莺道:“与我无关,和我父亲有牵扯的女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