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鬼打墙 (第2/2页)
那把尖刀的刀锋早已穿透薄薄的木板,露出了刀尖,刀尖是血红的,像毒蛇吐信一样,刀尖竟然在摆动,还冒着青烟,鲜血凝聚在刀尖但是不滴下,慢慢的蒸发。一股股的血流像虫子一样爬满刀身。
林森问道:“我没事,这刀就插在这里也行,倒是你们俩怎么了,怎么不起来了?”我和李不一一直在鬼头鬼脑的看着那把刀聚集鲜血,思考是怎么回事。李不一横抱着我,把我放回棺材架子上。卷起我的裤腿,我的膝盖都肿了,又青又紫,高高鼓起。李不一看了一下说:“没事,你姐就是想惩罚你。疼会儿就好了,我给你揉揉。”李不一说着倒了点红花油在手上,轻揉我的膝盖,清凉沁入,我的膝盖也不那么疼了。
我问道:“林大个,你怎么样?”林森说:“挺好,真的是挺好,我本来很热很燥,不知道为什么被割了一刀流点血,就舒服了不少。”李不一说:“那你就先这么坐着,别乱动,我想办法把刀给你拔出来。”林森说:“我哪敢乱动,我现在是一动不敢动。”我笑了一下,林森看了我一眼说:“幸灾乐祸。”李不一问道:“笑什么?多不礼貌。”我在不一面前不好意思说,要是只有林森一个人在场我就说了,是不是离你的命根太近,一动的话,真的会被阉了。
李不一问道:“你们怎么才来?”林森说:“我收到秦小姐的讯息,三天之内就赶过来了。”李不一反问:“三天?我们在这呆了快一个月了。”我听到这句话,撸起袖子,看手表,手表走的好慢。我又拿出手机看着手机的时间变化对表,差不多我的手表每走一分钟,手机就会变到二十分钟。林森说道:“你的表挺好看的,递给我看一下。”我摘下表递过去,叮嘱道:“千万别摔了,是纪念品。”林森拿过我的手表玩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了不对,说道:“你的表走得怎么这么慢?”我问道:“慢?”林森拿出手机对照,说:“我的手机的十八秒是你手表的一秒钟。”
我反问:“不会是你的手机快了吗?”林森说:“不可能,就算我的手机快了,也快不了这么多,这都过去多久了,你的表慢的离谱了。”
邪门了!
其实最准的是我的手表,但是我也感觉到手表上的时间过得太慢了。这块手表是纪念品,我只能自己收藏,不能转赠他人,更不能卖掉。我的入学测试是满分,作为满分小姐的奖励就是一块航天专用的特制的精密的手表,可以抵抗大多数宇宙射线的辐射,微波的干扰,太阳能充电,我晒太阳时带着它晒晒就行了。这块表很强悍,异常的标准。以往得到满分馈赠表的人都会把这块表供起来,顶礼膜拜,我是第一个真的把它当成表的人,又不用买电池,又准时,我干嘛不戴。它也就是现在科技不够发达不能批量生产,比较稀缺,再过几十年肯定遍地都是,藏着也是贬值,不如物尽其用。
林森忽然弹了一下表盘,笑道:“你这个表,长得丑,还不准,不如扔了。”我又气又心疼的抢了回来说:“不许欺负我的表,你还是管好你的裤裆吧!”李不一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责备,我才想到我刚才说的话太粗俗了,脸红了一下,亲了表盘一下说:“大个子叔叔不懂你的好,欺负你了,疼了吧,我亲你一下你就不疼了。”我想到我曾嘲笑过那些把这块表当成祖宗供着的人,说表是用来看时间的,不是用来消磨时间的。我跟他们是一丘之貉,也因为它的价值混淆了使用价值。
我说:“其实我的表才是准的。”我们只用了三天就和他们汇合了,但是李不一却说在这里等了三个月,这里的时间与外界的不同步。林森忽然喊道:“我终于拔出来了。”他手上拿着那把尖刀,直接仰了过去“邦”的掉在地上,撞到了肩胛骨,尖刀被甩到了一边。林森摔的好不狼狈,他从地上爬起,捡起尖刀,又插回架子上的那道刀缝中,上上下下,又插又拔,像做活塞运动,他自言自语道:“刚才是费死劲也拔不出来,像是长死了,现在这么好弄,奇了怪了。”他刚才应该是用力拔刀,没留神刀上的劲力都消了,才一下子仰了过去。
李不一问道:“林大个,你怎么样?”林森说:“还好,还好,皮糙肉厚的,禁得住摔。”我说:“你看他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像有事吗?”李不一问道:“林大个,我给你看看吧,看看有没有摔伤!”林森说:“我没事,还是管好你妹吧。”我说:“你不用管他,你看他哪有受伤!”林森听了之后立刻来劲了,说道:“我受的是内伤,你懂什么叫内伤吗,不懂吧!”李不一很认真的说:“兄弟,你放心,你内脏肯定没有受伤,我是医生,这点我可以保证,一来内脏受伤的人会呕血。”林森说:“我的血流的差不多了,现在吐不出来!”李不一接着说:“如果你只是从桌子上掉下来就伤到了内脏,未免太脆弱了一些。”我对着林森吐了吐舌头,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