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开门迎客座上宾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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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姨说道:“忠哥打开门了。我给这位先生打扫个客房出来,姑娘你就住在少爷那间房间里吧。”秦单凤说:“我住客房,千万要记住我对你说的话。那间房间除了你家少爷之外,别人不能住。要是没有我那个朋友住的地方也好办,接着让他住牢房,反正他自己也喜欢。”贤姨问道:“可以问你一下为什么只能少爷住吗?”秦单凤说:“因为你家少爷命好命硬,像我和那位大哥这样的可怜虫住进去,身体就会长虫子,他就会把那些虫子都克死,明白吗?”贤姨似懂非懂,秦单凤接着问道:“那个坛子里的骨灰是不是在你家少爷的卧室里装罐的?你家老爷叮嘱你家少爷住一晚再离开,他有事便先走了,你家那个色狼少爷见他老爹走了,抹屁股就溜出去鬼混了,也没有住在那里镇上一晚,是这回事吧。”贤姨说:“差不多吧。”秦单凤愤愤的道:“也没人跟我说一声,差点害死我。”
秦单凤最终还是跟王二麻子住在了一间客房,美其名曰,晚上好互相照应,就是在后院的那间厢房,很久以前,沈公子在里面金屋藏娇。贤姨略有些为难,因为这间房间被老爷封了,但是林朗走的时候有命令,要是秦单凤来了,随她胡来。
贤姨不敢进那间房间,秦单凤自告奋勇的让王二麻子充当清洁工了,把荒废已久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又搬进去两床干净的被褥,把里面落灰的被褥扔了出去,贤姨还想洗一洗接着用,但是秦单凤指着床铺中间的那一滩褐色的污痕道:“这是女人月经初潮,晦气,烧了。”贤姨没有二话,在院子里面点火把那套床上用品都烧了。秦单凤看着阴气森森的房间和那套糟了的床上用品感叹道:“第一次来事就赶在这种地方,也太倒霉了吧。”
这间房间里面的电已经掐断了,贤姨给他们拿了一个充电的应急灯,光线明亮,可以挺二十四小时。秦单凤打发了贤姨,关上门,把电灯调到最亮。王二麻子问道:“大小姐,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秦单凤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房间的西墙有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是少女时代的秦莲娜,美艳不可方物,既有东方的神韵,也有西方的性感。王二麻子也看到了那幅油画,赞叹道:“真漂亮。”秦单凤说:“是我姑姑。”王二麻子是道中人,对沈公子的风流韵事早有耳闻不敢多嘴问道:“大小姐,把它放在这里妥当吗?我觉得应该放在什么佛塔下压着。”秦单凤说:“故土难离,它死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肯定喜欢呆在这里。就把她埋在那幅油画下面吧。嗯……西面风水比较好。”王二麻子问道:“咱们在这里定定咣咣的拆墙,他们俩听到了不太妥当吧。”秦单凤说:“没事。我就算是把房子拆了,那两个家伙也不带放个屁的。”秦单凤举起油画卸下来放在另一侧,拿着一根铲子开始凿开墙,王二麻子问道:“大小姐,这墙凿开了怎么砌上?”秦单凤道:“你倒是提醒我了。等雪化了,路通了,你去市里面的器材店,买点砖头水泥来,这些天就让它透透气。”忽然当的一声脆响,金属相撞的声音,秦单凤拔下插进墙里的铲子,尖头都豁开了,她知道墙里一定是埋了什么东西,外面只有一层墙皮,便小心的把墙皮起掉,里面红砖之中严严实实的镶嵌着一个金属的保险箱,秦单凤和王二麻子对望了一眼,王二麻子道:“大小姐,我来。”秦单凤说:“不用,我来,你去问那个保姆有没有听诊器,给我弄来一个。”她说着趴在上面倾听旋开第一个密码锁,从零旋到一,就听到咔的一声非常轻微的脆响,她看了一眼那幅精致的油画,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分别旋到九七八,真的是蒙对了,然后拨通了手机问家里秦莲娜的生日,接电话的是李大凤,虽然她异常的光火,大骂了许久,大半夜的作啊,让不让人睡觉了,但还是告诉了秦单凤生日,七月十九号。秦单凤把剩下三个旋到了七一九,门开了。里面是一封厚厚的牛皮纸包着的文件,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沈凌,遗嘱。秦单凤眼珠子一转,把坛子放进去,文件也没有拿出来,门锁好,打乱密码。她心想,沈凌大概就是沈公子的本名吧。
王二麻子拿着一个听诊器进来,说道:“那个大姐找了半天还真的找到了……”秦单凤打断道:“不用了,都完事了,我们出去吧。等路通了,买点水泥回来把墙砌上就行。”
未来的一段时间里,王二麻子住在客房,秦单凤更是老实不客气的住在了主人家的卧房,那间他们俩废了半天劲打开的房间,只在里面鼓捣了半夜,便再也没进去过,好在开春之后,他们俩还是自己没有麻烦别人把房子封上了。
贤姨给大家成汤道:“秦小姐,这雪也化了,少爷对你是念念不忘,要是知道你在这肯定很高兴。”秦单凤说:“别让他知道,也别让他高兴。”贤姨说:“过几天老爷就回来了,少爷也得过来给老爷接风洗尘,我坐一桌好吃的,你们见见面。”秦单凤说:“大姐,这顿就当你给我们送行了,这段时间承蒙你的照顾,我很感激。”贤姨意外道:“怎么这就要走了吗?再多住几天吧。”秦单凤说:“吃完就走。嗯,我吃完了,请留步,后会有期。”贤姨看着扬长而去的两个人,真的有些发懵。贤姨虽然厚道,但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两个人,先是无缘无故的要行刺老爷,然后在别人家里定定咣咣的。拆东墙补西墙,大吃大喝,说走就走……”忠叔劝道:“万事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贤姨笑道:“某位大师种的倒是善因,让我们储备粮食,否则这两个恶客只怕会吃人了。”
门外响起一声:“善因未必结善果,恶因也未必结恶果。”贤姨垂手道:“老爷,您回来了。”
秦单凤抱怨道:“我千里迢迢过来看你,你就不能热情点吗?”李不一翻了一页书道:“我还不够热情吗?”秦单凤生气的把书拿开放在床头道:“不够。”李不一拿回书道:“我都躺在这了,你还要我怎样?”秦单凤嘟着嘴抱怀躺在床上生闷气,李不一劝道:“别生气了,我明天有考试,考完试我好好陪你,你要怎样都行。”秦单凤转怒为喜道:“你说的啊。”她知道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心里便打着坏主意,忽然坐起来道:“我给你看样好东西。”掀开被子下床,李不一说:“你穿上点衣服。”秦单凤说:“也不冷。”李不一苦笑了一下,秦单凤正面对着他掐着腰问道:“姐身上哪块肉不好意思露出来?”她不但有着非凡的美貌,对这份美貌也有着非凡的自信。李不一说:“果然是老夫老妻了,你是一点也不害羞啊。”秦单凤从行李箱中拿出一袋东西,像是一摞书,丢在床上,正中李不一下腹和腿间,虽然还盖着一层薄被,但是秦单凤对某些部位拿捏得非常准确。李不一问道:“什么东西?”秦单凤爬上床钻进被子想要跨坐在他的大腿根上,说道:“你自己看呗,感觉小胖子发了。”李不一挪动了一下身体道:“别在我上面。”秦单凤滑下娇嗔道:“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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