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最后的死士 (第2/2页)
而激进派非得要打仗从荷兰人手中夺取政权,取得国家**和人民解放。其实按理来说应该是军阀比较激进,但是西兰反了过来,其实那帮内政大臣都是理想主义外加极端主义,军阀以塔夫古将军为代表,他清楚地知道西兰国弱,要是打仗根本不是荷兰的对手而且西兰很多方面还要依赖西方社会的援助,就算是真的拼死一战把荷兰赶跑了,人民失去了援助,医疗教育甚至食品都是问题,民不聊生会造成社会更大的负担,那时候东岭对西兰虎视眈眈,经常出兵蚕食领土,苏哈托保持中立,苏哈托的中立完全是给荷兰面子,要是真的打起仗,西兰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后来塔夫古将军因为有军权而强势镇压了内政大臣们,杀了好几个人,才让这些理想主义的傻瓜们闭上了嘴,不敢再唆使不明真相的民众攻击荷兰人。荷兰人对此很满意,大力扶植塔夫古将军,但是没想到塔夫古翅膀硬了,借助荷兰人的帮助在国际社会寻求援助,最终兵不血刃的取得了国家**,荷兰最终放弃了殖民,好一个东郭先生的故事。后来因为塔夫古功高震主,西兰国王也开始忌惮了,内政大臣东山再起,弹劾将军,将军权衡利弊,手握军权但是退出了政治舞台,这样既可以保命也可以远离政治漩涡,内政大臣夺权之后刚开始还挺好的,随着权利的巩固,极端主义显示出来,血腥的镇压异己分子,人民被迫屈从于高压政治,敢怒不敢言。
内政大臣们为了宣示所谓的国家强大,不停地挑起战火,高额税收,储备军粮,弄的塔夫古将军疲于奔命,因为军队在他手上,东岭和苏哈托因为被侮辱而出兵讨伐他得应战,总是给那帮妄自尊大的内政大臣们擦屁股,但是塔夫古将军留了个心眼,他打仗见好就收还很谦让的跟苏哈托和东岭搞好关系,而且不停的哭穷,储备了大量的物资,也因此他间接地让那帮内政大臣更加苛捐杂税的吸取了民脂民膏,加速了矛盾的的激化。但是塔夫古将军非常精明巧妙地和内政大臣划分了界限,这也是他政治生涯里鲜亮的一比,为他重返政治舞台打翻身仗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因为人民生活的太痛苦了,而且边境战火连连,当然内政大臣们难辞其咎,他们也不停地夸大战争的激烈,塔夫古将军也很自私的夸大其词,所以在不停地扩充军队,还巧妙地开始征集女兵,当时是平民是入不了内政院,当然现在平民也入不了,剩下最好的出路就是当兵了,所以男男女女都去当兵了,种地的人更少了,内政部的税收更高了,开始有人暴动了,内政部残酷的镇压,但是引发了大规模的全民运动,最后,只能把分布在边境的军队调回一些精锐镇压暴乱,当时君临的乱民已经把内政部和皇宫都围住了,塔夫古将军亲自班师回朝,但是并没有镇压民众,他说服了国王废除内政部的极端主义,并且严惩内政大臣,理由很充分,几乎每一个士兵都有亲人参加暴动,你让我怎么命令他们对自己的至亲开枪?到头来我帮不了你,还搭上了自己。国王只能屈从,听从塔夫古将军的命令,任由他对内政部开始大清洗,其实很简单,强行撤换了内政部和内政大臣们府邸的守卫,愤怒的人民冲进了内政部和大臣们的家里烧杀抢掠……塔夫古将军说得有理,人民认为谁该死谁就得死,离地三尺有神明,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