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七 螳螂捕蝉(2) (第2/2页)
此言一出,夏侯瑾轩心里就更不好受了,一股怜惜混着感佩的情愫油然而生。
这时,那边的比试已经开始了。只见乌烈端起一大海碗,三两下一饮而尽,撇撇嘴,不屑道:“汉人的酒,没味!跟水似的!”
瑕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只酒囊,将小了一半多的酒盅斟满,也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脸不红,只是皱起了眉头:“胡人的酒,难喝死了!”还不忘用同情的眼光扫了对方几眼。
龙幽不由得目瞪口呆,对夏侯瑾轩说道:“这位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他有预感,这头筹是人家的了。
夏侯瑾轩挑眉看他,说这话的神气倒有几分像昨日里那个不羁率性的少年了,回道:“是啊,在下反正是自愧不如。”随即又看回那两个你一碗我一盏兀自喝个不停的人,喝完还总不忘互相刺上几句,有时候情绪上来也不等翻译,直接比划起来,两边的人也是呼喝不绝,当真是一团热闹,看得他又是担心,又是无奈。
此时连谢暮二人也忍不住围过去给瑕助威了,高台上只剩下龙幽与夏侯瑾轩二人。
龙幽开口道:“夏侯公子似乎并不热衷于家学?”
夏侯瑾轩不由苦笑,诚恳道:“龙公子见笑了。在下的确志不在此,纵然爹爹严加督促,却也是得过且过,全无建树。”
闻言,龙幽露出了古怪神情,迟疑片刻,说道:“这我倒是与你同病相怜,自小也是被兄……我家长辈逼着学东学西。不过正好相反,在我看来,习武布阵有趣多了,那些个连篇累牍可真是再头疼不过。”
两人相视而笑,心有戚戚焉。夏侯瑾轩问道:“龙公子都……呃……被逼着读些什么书?”
龙幽微微叹气,语气中悲苦无限:“自然是之乎者也诸子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