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九 多情无情(7) (第2/2页)
谢沧行连忙后退一步,搔搔头,嘿嘿笑道:“我什么也没说。”
暮菖兰哼了一声,斜睨他一眼,转身朝朱雀门走去:“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跟上队伍。喂,你,还不快赶车!待会儿那边的军爷要检查,叫你拿什么就拿什么,手脚放勤快点。”
谢沧行对于分配好的角色完全没有置喙余地,哑巴吃黄连,只好乖乖做苦力。
夏侯瑾轩拼命忍住笑,凑到暮菖兰身边问道:“暮……兰姐姐,凌波道长和……”
“杨公子,”暮菖兰打断他,眨了眨眼,低声道,“放心吧,一切都好,待会儿见着他们再细说。”
夏侯瑾轩点点头,开始闲扯着一些七大姑八大姨是否安泰之类的闲话,竟然聊的有鼻子有眼,听得另外两人叹为观止。
聊着聊着就排到了朱雀门。
和凌波龙溟入城时不同,如今的朱雀门甬道两旁足足站了十来个凶神恶煞的鞑子兵。他们什么也不用做,单单手按刀柄瞪着来人,就足够令人胆寒的了。更不用提城楼上箭垛后还驻扎着一支不知多少人的小队。
不过真正干活的还是投降的汉兵,此时数量增为了四人,两个负责在门前盘问,两个则到处走来走去地巡逻,看看排队等着的人有没有什么异状,说搜查就搜查,说没收就没收,简直就是变相的勒索,光那一副鼻孔朝天、趾高气昂的模样,已经令人十分不舒服。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那些鞑子兵则是视而不见,谁知道这些勒索来的财物有几成最终落入他们的腰包?
长安城被占领不过短短的时间,这些降兵就从起初的战战兢兢,变成了如今的作威作福起来。
夏侯瑾轩一边庆幸自己听了谢沧行的话,什么贵重东西都没带,一切交给暮菖兰安排,不然铁定要遭殃,另一边又为他们这种行为感到忿忿不平。
暮菖兰悄声解释道:“说是前几天有人半夜行凶,现在正在全城戒严抓捕凶徒,所以这帮子城门卫的权力也一下子水涨船高了。”
夏侯瑾轩心念一动:“这又是怎么回事?”究竟是真有凶徒,抑或是如他所料的那样,欧阳英已被秘密囚禁在长安某处,他们只是寻个由头加强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