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竟然会是他? (第2/2页)
“不错,第一个要找的肯定是贵派,目的是为了报当年的仇。”韩阳子看了李泊书一眼,顿了顿道:“此人此次出山绝不可能和当年一样,单枪匹马杀入贵派。十年啊,一个人韬光养晦十年。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更何况当年他一人便让贵派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怎可用代价来形容?”李泊书听到韩阳子如此说心里不高兴,“当年师叔祖为了江湖安宁,防止魔头翻江倒海,霍乱江湖,拼杀至身亡。怎可随意说成代价,如同市井交易一般。”
韩阳子赶忙站起身来,抱拳躬身道:“李兄,刚才言语中不小心,多有得罪,切勿见怪。这一躬就当晚辈给各位前辈陪个罪。”
李泊书见韩阳子满面诚恳,想到那话不过是对方无意中说出来,并无恶意,自己也有点小题大作了。不过韩阳子鞠的躬是给断剑阁前辈,李泊书不好扶起,只好等韩阳子起身后赶紧抱拳回了个礼。
韩阳子见气氛恢复平常,微微一笑,继续道:“月镰的主人出山,对贵派他肯定是志在必得。但是贵派乃南方第一大派,威名天下,有道是百年的苍松根深枝茂,想要撼动肯定十分困难。必须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李泊书沉吟道:“这天时地利人和何解?”
“天时,便是时间拿捏要准。现在贵派并不知道月镰的主人已经出山,出其不意可谓是最好的天时。地利,还真不好说,本来断剑阁几百年下来,阵法机关,可谓强之又强。但,一是此人曾经上过断剑阁,二是这么多年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必然更将你们摸了个透。地利方面,我算来算去,两方也只能算是平手。”
李泊书点点头,沉声道:“正如韩门主所言,我如若没有回去上报,我派确实落在下风,但是一旦我师叔祖知晓此事,必然严加防范,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
韩阳子淡淡一笑,沉默不语。
“韩门主所说的人和,我也来说说一二,不对之处还请指教。”李泊书见韩阳子闭口不说,便道出心中所想,“这么多年来,断剑阁为了维持武林正道,与不少江湖中人结过怨,这些人不算是少数,更有不少硬手。月镰的主人可趁时机约好他们一道同来,有便宜便占便宜,就算没便宜,也不至于吃了亏。这便是他们的人和!”
韩阳子哈哈一笑,道:“李兄把事情想得简单了,这月镰的主人能找到帮手,难道贵派找不到?就算贵派不愿意麻烦武林同道,但只要放个风出去,想来报恩的人不会少的。所以明刀明枪的对阵,贵派的绝对不会怕了他。”说着韩阳子忽然压低了声音,“最怕的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李泊书心头狂震,连忙道:“这暗箭是什么意思?”
韩阳子正色道:“暗箭便是暗箭,你表面上看不出来,背地里却能给你致命一刀的人。”
“那月镰的主人暗箭是什么?”
“他最好的布置便是在敌人的心脏中安插自己的一个棋子!”
李泊书惊得后退了两步,猛吸一口气道:“你是说...说我们断剑阁有内奸?”
韩阳子淡淡道:“现在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打入对方的内部,那么天时地利就全部无用了。”
“会是谁?”李泊书定了定神。
“在我们这几人里,李兄觉得谁最不可能是黑衣人?”
李泊书想了想,道:“我觉得都没有可能。但如果说最没有可能,我认为是陈少侠。他不但救了我们,还相当于是杀了几个黑衣人。”
韩阳子阴测测地笑道:“你也说是相当于,他并没有亲自下手,对不对?”
李泊书想了一下,点头道:“对。”
“那么如果陈少侠跟着你去断剑阁也没有问题?”
“他如果愿意到敝派做客,自然是求之不得...”还没说完,李泊书忽然意识到韩阳子话中的意思,跳起来叫道:“韩门主,你怀疑他黑衣人?这完全不可能!他可是救了我们。”
韩阳子不屑道:“救人,自然是有目的。为了完成一个更重要的目的,牺牲几个小喽喽,救几个人还不是一句话。”
李泊书摇摇头完全不相信,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不可能!”韩阳子冷笑道,“我一件一件事分析给你听,你就知道到底是可能还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