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比吃饭还频繁 (第2/2页)
餐桌前的气氛变的安静,除了两人吃饭时发出的一些声响,再无其他声音,唐汐媛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良久后,欧阳垚似乎发现气氛的沉闷,于是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的碗中,同时用痞气的语气笑道。
“吃多点,你看你瘦的像什么样子,这是我专门为你煮的十补大全的菜色,可不能这么不给面子,要让它一点也不能剩。”
唐汐媛抬首瞅着他,脸上扯出一抹笑意,但是那抹笑意极为难看。这个时候她怎么也没法安心吃下,但是为了不让欧阳垚看出,她不还是吃下了他夹来的菜。
喝掉一碗汤,再加一碗饭,唐汐媛才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欧阳垚也勉强吃了好些饭菜,随着唐汐媛离桌而终止。
两人把残盘那些洗涮好,完成这一切都是在无言中完成,可见孙雪玲自杀之事,在两人之间荡起无限的波澜。
完成一切后,唐汐媛催着欧阳垚先去医院,她坐车回去,可是欧阳垚却执意先送她回去,再去医院。
在回去的路上,唐汐媛沉默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五光十色下的道路,如海市蜃楼般变幻莫测,明明看着美丽,就要到达眼前,但是好似怎么也走不到尽头,前边最美丽的城堡,依旧离她还是那么遥远。
就如她与欧阳垚,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已慢慢和谐,但是走着走着,身边依旧还存在着荆棘,好似怎么也到达不了幸福的终点。她身边的秦天是个例子,他身边的孙雪玲也是一个因素。
一切变化的让人措手不及,下午坐他车到他家时,心,是愉悦欢快,而今回去的心,却是晦涩,他们必须把一切荆棘都扫平,才能过上平静的日子。想到这,唐汐媛对着一旁的欧阳垚叮咛着。
“一会你去到医院,要好好劝慰孙小姐,尽量让她平抚心绪。”
欧阳垚转首的望了望唐汐媛,她的大度及善良是他所不及的,他就没办法做到这境地。看着她照顾秦天,他的心就像被毒蝎咬着,疼痛难当,更说不出她刚才那番话。
其实他还不如她,这点让他堂堂一个男人真有些惭愧,不由的笑叹一声:“我会照你的话做的,只要你让我做的,我都会去做。”
唐汐媛听着这话臊他道:“你现在真的越来越肉麻了。”
“肉麻是什么东西?我吃过芝麻,就是没吃过肉麻,改天你请我吃。”欧阳垚笑道。
唐汐媛投去一记冷眼,心里气极,她现在是与他说正经的,他倒给她打起嘻哈来,于是故做板脸:“严肃点。”
“我现在很严肃。”
唐汐媛决定不理他,把视线放在窗外,入眼的依旧是闪人眼花的十色灯光。而车子在十色灯光之下,将她送回了去。
他临走前唐汐媛叮嘱一声,小心驾车,他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笑,才启车离开。看着欧阳垚的车子渐渐远去,唐汐媛才叹了一声走回家里。回到家里,郭侍平正在客厅坐着,她走了过去。
“爸,你还没休息。”唐汐媛笑道。
“嗯,你回来了。”
“是。”
“吃过晚饭了吗?”郭侍平又问道。
“吃过了。”唐汐媛应。
“好,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是。”
唐汐媛于是走回了房间,然后倒在了藏上,此时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心里依旧是孙雪玲自杀的消息。躺了良久,也无法合眼,于是想到给张萸打个电话,拿起手机,拨了张萸的号。
电话那头很快接起,即时传来张萸有气无力的声音:“喂。”
唐汐媛听出异常,疑问:“张萸,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力似的?”
“我今天被鬼缠身了,肯定无力。”张萸的语气依旧是无奈。
“不会吧,你从来不迷信的,怎么……”话还没说完,张萸气愤的打断她的话。
“欧阳家的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办汐媛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你说欧阳睿是不是有病,今天特意跑到我家来,对我道歉,说那天他做错了事,一定要我原谅他,如果我不原谅他,他就不想活了。”张萸的语气变的很抓狂。
电话这头的唐汐媛不由的偷笑起来,但是却不敢笑出声,只能忍住,还假装讶异问:“就因为他打了你?”
张萸那边突然沉默了,唐汐媛却心知肚明,不给她时间消化,“怎么不说话了?”
张萸吱唔着道:“其实那天他没打我,而是……”张萸停顿了,没有说下去,唐汐媛再次明知故问。
“而是怎么样?别说一半就不说了。”
电话那端的张萸牙一咬,吼道:“就是他强吻我了。”
“哦……”唐汐媛心平气和的应了一声,没有一点讶异,这让张萸讶异了。
“你不吃惊么?”张萸问道。
“我吃惊干嘛,这很正常,孤男寡女抱在一起,还撕打,肯定会一有方得化掉这些锐角,睿应该不会打女人,所以都会耍流亡,女人遇到男人耍流亡通常就被制住了,而这种手段也是男人一贯用的最无形的高招。”唐汐媛的一番致理名言,让张萸直接呛死。
“喂,你好像深谙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哲理般,可当我没看出来你把与欧阳垚之间关系处理的有多好。”张萸气鼓着腮子啐了她一口道。
唐汐媛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与他处理的很好,你放心,我是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支招,你别觉的逆耳。”
“哦,我明白了,上次他强行掳走你,你是乐在其中的。”张萸讥笑着应道。
“现在是在说你与欧阳睿的关系,别扯到我身上,他吻你了,现在他又要向你道歉,你就准备原谅他么?”唐汐媛很巧妙的转移话题。
“……”
张萸一阵沉默,接着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唐汐媛正躺在大藏上,视线望着天花顶,一片白色,但脑中却闪过许多主意,脱口而出。
“什么叫不知道?你心里总得有个主意呀。”
“啊,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就这样原谅了他,我有不甘,如果不原谅他,他天天缠着我,快要疯了,你说怎么还有男人这样的,比女人还难缠。”张萸抓狂的声音从电波传进她的耳里。
唐汐媛心里暗喜,但不动声色,说出来的话转向了张萸那边去了。
“不过睿是该得到教训,我觉的吧,你可能不这么轻易放过他,得让他知道你张萸可是不盖的,是不能得罪的主,先给他一个下马威,以后才能竖立起威严形象,让他随时随地唯你马首是瞻。”唐汐媛说的如涛涛不绝的黄河,最终的结果便是口吐白沫,她还很不雅气的擦了擦。
对边的张萸脑子一下无法即时跳跃,听的是一愣一愣,待大脑跟上了她的话时,不由的问了一句:“你这话我怎么我听着觉的那么别扭呢?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不用与他打交道,干嘛要下马威,还有说马首是瞻这话让我汗滴滴,我不需要花花公子唯我马首是瞻,这感觉我就是人肉贩子似的。”
张萸的话给了唐汐媛一记提醒,她说的太快了,把她对未来的预料都爆露了,于是立即扳回。 -前妻的秘密
“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死党,而我又曾经是他的嫂子,以后或多或少有接触,现在给他一个下马威,以后就算见到你也是老鼠见到猫般,不敢造次。”
这解释合情合理,于是让张萸心中的疑惑渐渐化小,接着说了句:“可是我不喜欢被一个男人成天烦着,这样让我很抓狂。”
唐汐媛望着白色的天花顶,那儿纯洁的像一块圣地,无人能触及的圣地,可是她现在看着那块圣地,心里却邪恶的很,以至说了一声。
“没事,你就把他当成身边的随从,现在那很热播清宫剧《甄嬛传》里头的娘娘么,身边不都有男人跟随着么,所以你就假想自个是里头的娘娘就成。”
张萸爆了一句:“可人家那跟随的是公公呀,我总不能把他当成太监吧!”
唐汐媛暗噗一声,可是紧急刹住了,没发出声音,稳了稳心绪,才道:“这么说吧,你可以把他当成除了公公外的男人。”
“除公公外的男人不就是皇旁么?可他有这个实力么,说白了他就是一个风流的嫖客。”张萸对花花公子的概念更深一层了,这让躺在藏上的唐汐媛哈哈大笑,同时手舞脚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