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的初吻 (第2/2页)
“别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欧阳垚冷笑着。
“你觉的这是便宜的话,那我把这个便宜让给你好了。”
欧阳垚听见邵正勋的回应,阴沉脸色:“别费话,赶紧把她拿下。”
这完全是命令,但这种情况,唐汐媛司空见惯,现今她反而纳闷的是他们用美色利诱查人,至于么?
而且她感觉这两人有一种神秘的感觉,只是两人都在隐床,于是她也不动声色,故做爽朗一笑。
“行了,睿你不行的话再换他上。”
这话如颗炮弹,把两人炸的一身乌黑,僵在原地。瞬间传来邵正勋的大笑:“哎哟,汐媛真开明呀!”
“老婆,你是要把我往外推吗?”欧阳垚阴着声音,似乎在酝酿着怒意。
唐汐媛睨着眼,不温不愠道:“我不就是想尽快解决你心头的疑问么?”
某人被气的无语,唐汐媛一脸无色:“我们去与其他人热络热络。”
话落,人影往前边走去,留下两个无奈的男人,最郁闷的是欧阳垚,但还是跟了过去,只是临走前,愤恨的瞪了一眼邵正勋。
追上唐汐媛,欧阳垚由于这儿人太多,说话不方便,只好压下责问的**,最终想到的办法是与唐汐媛一样一样的,回去再好好盘查。
两人带着同样的心思,穿插在会场之中,笑的异常灿烂……
这厢夫妻过招,那厢死敌和平共处。
张萸拿着录音器,对着欧阳睿平静笑问:“欧阳先生这次慈善拍卖品都具有很高的收床价值,请问这些是你的功劳么?”
欧阳睿弯着薄唇:“不敢当,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从中牵线而已,政府仁政,务必要让贫困者得到帮助,让付出帮助的市民要得到实惠的回报,所以就有了这些有价价的物品。”
“欧阳先生也是学艺术的,这次的物品选择应该归功于你的专来,所以政府才会把这样大事交给你办。”
“应该有这层的意思,可见政府部门足够重视这次的慈善,而且也想把慈善做好。”
……
两人之间的采访非常顺利,打破了两人见面就吵的记录,采访完,张萸一副大功告成的喜色,收拾好东西,客气的朝他说了一声:“谢谢你今晚的合作,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
话落,不等他回应,张萸便转身往门口走去,身后传来欧阳垚阴险的声调:“你该不会忘了刚才你答应请我吃晚餐的事了?”
张萸刹住脚步,转身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刚刚才想到我一会还有任务,没办法请你吃了,这餐就留到下次吧!”
再次转身,心里无比喜悦,只是她开心的太早,在还没踏出门,身子便被人扯住。
“想蒙我?”阴骛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张萸顿时转身,怒望着他:“我没有蒙你,我真的是还有事。”
欧阳睿打定主意一定要吃到她请的晚餐,于是应道:“不行,你答应的事,必须做到。”
张萸早已咬牙切齿,同时门外有人经过,不能搞大事情,不然被追到社里,会受到影响,只好压下怒意:“行,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欧阳睿点了点头:“可以。”
“那就走吧!”张萸道。
欧阳睿这才放开她,两人一同走出门口,这时,欧阳睿朝一个方向喊了一声:“小夜,我先走了。”
即时有人从另一间办公室走了出来,对着他点头哈腰:“睿二少,慢走哈。”
张萸不以为然,同时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唐汐媛的号。
只是唐汐媛的手机放在包里头,而她的包并没有带在手上,所以电话响到完,张萸的电话并没人接听,她心里哀叹,被动的跟欧阳睿一同走出宴会场所。
“我告诉你,我可没有钱请你去那些高级的餐厅,如果你要让我请,就必须得听我的。”
“那你说去哪儿吃?”
“自然是老百姓常吃的地方。”
“那是哪儿,现在说清楚。”欧阳睿问。
“去小梅夜市场。”张萸笑道。
欧阳睿以为自已听错了,忙问:“什么地方?”
“小梅夜市,你听不懂中国话吗?”张萸再次重复了一次,但音调有些不高吭。
“那是什么地方?”欧阳睿不以为意。
“当然是吃饭地方,难道以为我把你骗去卖呀!”张萸的话带着笑意。
欧阳睿被呛一口,即时瞪住她,张萸一脸微笑,无视他的愤恨,同时心情突然生一爽朗,既然他死皮赖脸要让她请吃饭,那就让他一会吃不下,反正她是请他吃饭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走到了欧阳睿的车边,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张萸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片刻,车子驶出凯悦酒店。走出酒店,欧阳垚追问:“那个地方在哪儿,怎么走?”
“去电信局那条道,你往那个方向去,到了那条道我会告诉你怎么走。”
一路上,车内沉静的让人阴寒,张萸把视线放在外头,欧阳睿受不住这样的压抑,有意无意撩拨气氛。
“你不是个插画师吗?怎么突然改成采访了。”
张萸的视线没有移到他脸上,但一出口却让他吐血:“这是我的隐思,不对陌生人透露。”
好你个张萸,一出口就断了他的话,好,不问就不问。于是他也没有再出声。车内又恢复死寂般的静,带着瑟瑟寒风,在车厢内狂吹,张萸的承受力如铁般坚固。
......
车子伴随着车内的死寂,快速穿插在灯光明亮的街道上,驶向了电信局那个方向,突然,张萸的突然喊道:“向右转弯。”
欧阳睿正在专心看前方,没想到被这么一喊,实实在在的被唬了一跳,以至忘了打方向盘,冲过了那个道口,张萸见状,喊了一声:“我说向右转,你怎么不转呀!”
欧阳睿刚才被吓唬一跳,现在又被张萸责备,何时他受过女人这种气,火焰哧哧的往上窜,最后从口中爆发出来:“你事先不提醒,这么近的时候突然喊了一声,是人也会被你吓破胆,哪还顾得转弯。”
张萸冷晒一笑:“你这么一个大男人,还会被吓破胆?我看你开车是心不在焉,找什么借口?”
“为什么你这么阴暗呢?”欧阳睿不冷不热的嘲讽一声。
张萸最听不得他给她安罪名,喷了一句:“你才阴暗,我采访你本就是工作,也是政府委托的,可你却借着这种机会,混我的饭吃,虽然不我不在那点钱,但是占用了我的时间,而且你这个流恋花丛的蝴蝶,我对着你也会吃不下饭,懂吗?”
欧阳睿也火了,把车子停住,阴森应道:“没错,我就是阴暗,上次你在公共场所喊我奴才,这事影响到我的面子,所以现在你必须向我道歉,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原来他是为那件事,她心头平静了片刻才道:“你一直不是在充当着我的奴才吗?不然任我怎么赶你也赶不走?”
“我那是因为吻你后担心你会想不开,所以才那样做的。”欧阳睿一脸气的抓狂。
张萸听见他再次提到那个吻,有些难堪,沉静片刻语气软了下来:“我说过不在乎,以后请你别再提这事了。”
欧阳睿听见这话,耳中响起唐汐媛的话,那吻不是她的初吻,心头瞬间烦躁,不由问:“你这么不在乎,是因为你的初吻早给了俊明了?”
张萸一听,蹙眉,即时转首,路灯的灯光透进车窗打在她脸上,是讶异,愤恨一句:“你放屁。”
“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干嘛那么激动。”欧阳睿冷笑一声。
张萸现在想杀人,不由喊道:“今晚的晚餐不请了。”话落,即时扳着开车门按钮,想下车,但是被上了锁。
“你放我下车。”她喊声道。
欧阳睿撇嘴不理,重新开动车子,绕回刚才的那个路口,张萸知道今晚是逃不过他的纠缠了,只好接受现实不在动了。心想着,她真的不想再被他纠缠,既然他要她道歉,那么就打破一次她的惯例吧,这种花花公子不是她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