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同宗同门 (第2/2页)
——难道……他真是天山派的哪位前辈高人收的徒弟吗?
还没等杜晓桐想个明白,司南却先住了手,惊喜地看着杜晓桐说:“你、你也是天山派的?那你不就是我的师姐了?”
杜晓桐微微点点头:“没错,我是天山派的,请问你的师傅是哪一位?”
鉴于有可能是同门,杜晓桐的态度又温柔了一些。
司南苦恼地挠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师傅从没跟我说他过的姓名,也不跟我说天山派的情形。我还一直以为天山派就我和师傅两个人呢。”
杜晓桐客客气气地问:“请问你的师傅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拜见一下。”
“哎呀,这你可来晚了。师傅只教了我一年,然后就走了,至今也没有和我再联系过。说实在的,我也很想师傅哪。”
杜晓桐见再问不出什么,再加上也急着要和上级汇报自己新得来的情报,于是匆匆告辞而去。司南撮唇吹了个长长地口哨,做了个鬼脸。
福隆额这回可没忘了拍马屁,从角落处跳出来吐着舌头说:“主子好算计!要是中央政府肯施加压力,那么区区一个金爵士又算得了什么?主子这回可是不废吹灰之力就扳倒了一个大对头啊,奴才太佩服主子了。”
福隆额这回的马屁可拍到了马腿上,司南突然脸色一变,重重在大腿上一拍:“哎呀,刚才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我应该跟她说那扳指还能有返老还童的奇效才对。这样一来,他们就怎么也不舍得放弃玉扳指了。”
福隆额疑惑地问:“怎么?难道主子认为这样还不足以使他们动心吗?”
司南摇摇头说:“你不明白的。那个杜晓桐虽然武功在普通人类之中算是不错的了,但却不太老成,我怀疑她在特工组织中的地位并不高。对于她传递的情报,上层肯定会有所怀疑,未必会把注全都下到我们这边。可惜呀,如果加上返老还童这四个字,中央政府的那些垂垂老矣的高层就是想不动心也难了。”
福隆额眼珠咕碌碌一转,奸笑着说:“主子,奴才想到个好点子,不知道当说还是不当说。”
司南大惊:“咦?连小福福都会动脑筋了,这世界怎么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呢?你且说来我听听。”
福隆额一脸的淫笑,下贱得让人看到就想在他脸上踹一脚:“奴才这两天正在看一本武侠书,上面写一个叫庞斑的家伙为了练武功,特意迫使自己爱上一个女人,然后又甩了她。又有一个叫浪翻云的,也是在死了老婆之后才剑法大成。主子不是一直想增强自己的实力么?奴才想……”
司南嫌恶地皱起眉头:“你这主意实在太恶心了,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伤他人,而且还要玩弄别人的感情。这……这也太符合我们妖怪损人利已的一贯作风了。咦,你怎么会突然开窍了呢?”
福隆额一头的冷汗淋漓:“主子,奴才只是看那女人长得不错,武功底子又好,所以想建议你试试阴阳双修的功法,我只是建议您玩弄她的身体,您怎么想到玩弄她的感情了。”
司南静静地盯着福隆额不说话,福隆额很快明白过来,委屈地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个大耳光。
“没错,是奴才我给主子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主子这么好的一个妖怪,哪能有奴才这么龌龊的思想呢?主子是被奴才逼不过,才答应奴才的想法的。所以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主子永远都是正义的。”
司南满意地拍拍福隆额毛茸茸的大脑袋:“这就对了嘛,无论是人还是妖怪,都要学会勇于承担责任嘛。”
福隆额嘀咕两句,见木已成舟,也只能叹口气把这黑锅背下来。
“主子,奴才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主子是怎么会天山派的武功呢?”
司南的脸上难得地发自内心的红了起来:“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当时我还很年轻气盛,跟几个朋友打了赌,各自在人间界建立一个门派,没事就叫一群傻冒弟子争夺个武林盟主、又或是疯抢上几本秘籍什么的玩玩。然后再评判谁创办的门派最成功。”
“主子,您不会告诉奴才,您就是天山派的祖师爷吧!”
司南红着脸点了点头。
福隆额翻翻白眼,接着饶有兴趣地追问:“那么最后是谁赢了那场赌赛呢?”
司南不情不愿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福隆额口吐白沫当即晕死过去。
“怎、怎么可能会是他?”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除了妖怪,哪个人的武功能练到踏在一根芦苇上渡江的?”司南恨恨地说:“当年我们那帮妖怪中,就数他的法术最差武功最烂,连变个人形都变得怪模怪样,只好说骗那些无知愚民说自己是天竺来的和尚。却想不到最后赢的居然是他!”